學姐忽然談到近些年的人員變動:除我以外還有兩位新人接替殉職警員。她沒有多說,買了單匆匆走了。後來我訓練預備役時發現了殉職警員之一的兄弟,盯著他多看了會兒,同事就走過來說,啊,妳沒看檔案嗎,前幾年的蛇人案。——蛇人?當年很猖狂的犯罪團伙,抓孩童改造的那個。——我是說,有內情嗎,我還沒看到那卷。同事指著預備役,他哥哥因此獻身。但是民眾不被允許瞭解那場自殺式圍捕行動,所以哥哥是死於偶然事故,預備役說。

他哥哥是服毒而死的,一種致幻劑,那會兒剛由國家化工部研發成功,為了誘蛇人入彀。讓他、另一位同事、某被害人家屬瞬間送命的毒藥對蛇人造成了一刻鐘的昏迷;這是屬於公理的一刻鐘,世紀最攻無不克之犯終於落網。同事又問預備役,去看行刑了嗎?去了,本來不想去,跟著喜歡的女孩子才去的——誰知到頭來是這麼一回事。我便問他有什麼印象?他答那受刑者只是大笑和咒罵,像什麼熊熊燃燒的爐中人。那受刑者確有如火的一生。襁褓中被綁架、被送上實驗檯、被植入異蛇基因;經歷耗時十載百不存一的淘汰,最終融合蛇皇破繭而出。又五年韞匵藏珠盡忠竭誠,五年後單人獨馬一舉覆滅團伙。但他清楚他的結局——大家都清楚他的結局;於是他逃了。——究竟沒逃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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